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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作推陈出新
内容介绍
内容介绍

"百花齐放,推陈出新"、"古为今用,洋为中用",在这一文艺方针的指引下,古老的中国杂技发生了深刻的变化,既保持了优良的民族传统,又以崭新的姿态活跃在国内外舞台上。

中国杂技经历了两千多年的兴衰浮沉。漫长而曲折的经历,不可避免地在它身上留下了旧社会的各种印记,因而在丰厚的杂技艺术遗产中也混杂了不少封建迷信、低级庸俗、残忍恐怖的东西。如何取其精华,弃其糟粕,这是新中国杂技艺术工作者的一项艰巨任务。从建立第一个杂技团开始,他们就把"推陈出新"放在首要地位。

早在50年代初期,周恩来总理就曾指出:"杂技要给人以美的享受,给人以愉快的感觉,不能用畸形刺激来吸引观众。"周总理的教诲,成了广大杂技艺术工作者的座右铭。他们对杂技进行了去芜存菁的工作,停演了一些有损演员身心健康,刺激观众感官的节目,诸如"上刀山"、"大卸八块"、"吞剑"、"滚钉板"、"吃电灯泡"、"玻璃渣上跳舞"、"生吞五毒"、"蛇穿七窍"之类;同时整理改革并上演了一批优秀的传统节目,如《抖空竹》、《钻地圈》、《变戏法》、《叠椅倒立》、《武术》、《耍花坛》、《手技》等。这些健康明快,技巧高超,富有民族特色的节目,使观众耳目一新。

旧杂技场上曾出现过利用人的生理缺陷来招徕观众的"万能脚"、"矮人滑稽"等节目。一些不幸的畸形人,成了杂技团老板牟利的工具。如"万能脚"在杂技舞台上表演用足点烟等动作即属此类。这一类的表演毫无艺术可言,只不过是展览畸形人的缺陷,侮辱畸形人的人格罢了。它们理应在新社会的舞台上销声匿迹。

"弃其糟粕"不仅是取缔或停演某些节目,有时在一个节目里也往往是精华与糟粕并存,这就需要对原有的节目逐个进行整理,剔除其中与技术无关的庸俗表演或单纯追求惊险的动作,把精力集中在提高技艺水平上。例如《耍花坛》本是地道的传统节目,它的技巧在于表演者手、足、头部灵巧的抛接耍弄,历史上曾有过精彩的记载。这个节目到解放前夕已是面目全非,某些演员为了迎合部分观众的低级趣味,耍花坛不在"耍"字上下功夫,而是顶着沉重的坛子,一边哼流行小曲,一边做出一些令人发噱的动作,以致耍花坛的技艺日渐衰退。著名花坛表演家佫树旺和其他艺人们整理改革了这个节目,恢复了它的耍弄技艺传统,清除了与技艺无关的部分,发展了顶坛子、顶大缸、打云盘、倒四楞等技巧和拳架、足踢等花样,还创造了双人对耍花坛等一系列新技艺,从而使这个传统节目更加精彩。

高空表演方面,不再是只求惊险,不顾演员安危,而是采取了有效的防护措施。从此,演员表演时安心,观众欣赏时放心。

安全设备的健全,不仅保证了演员技巧的充分发挥,更促进了高难技巧的发展。

推陈出新的一个重要方面,就是要改革近百年来旧杂技中只讲"耍"、"变"、"练"等功夫,而忽视形象美的落后状态。为了使杂技成为以技巧为主而又能给人以美感的视觉艺术,除了提高技巧之外,还要借助服装、道具、灯光、衬景、音乐伴奏、技巧编排等多方面的配合。这在过去,不仅流浪江湖的贫苦杂技艺人办不到,就是在城市游乐场中的杂技舞台上也难以齐备。那时只要灯光有个亮,音乐有个响,就算不错了,服装道具就更没有条件讲究。流浪艺人走到那里就演到那里,常常是就地取材。蹬技演员往往是借一张看客家中的八仙桌就蹬将起来,高台狮子也是到那个村,入那个门,就利用那儿的条件来表演。服装更是生活中穿什么,演出时就穿什么,没有穿的干脆赤膊上阵,哪里还能顾及舞台形象是否优美,艺术风格是否统一呢?

为了改变这种落后面貌,许多杂技团逐步建立起艺术委员会,编导组等专门负责艺术创作的班子,共同制定改革方案,分头落实各项艺术规划。每个节目的结构,不再是技巧的堆砌,整个节目的节奏,画面的组合,既统一又有变化,既突出技巧难度,又不显得生硬枯燥;直至技巧动作之间的衔接,演员亮相的姿态,都作了精心安排。服装、道具、衬景、灯光、伴奏乐曲等,都根据每个节目的风格特点进行设计,力求色彩丰富,造型美观,具有民族特色,使每个节目都成为一个多方面协调一致的艺术整体,呈现在观众面前。

经过综合的艺术加工,大大增加了杂技表演的艺术魅力。拿《抖空竹》来说,今昔面貌就大不相同。空竹本是到处可见的儿童玩具,杂技演员却能利用线绳的不同缠绕方法,抖出种种不同的花样,是一个很有民族特色的节目。可是过去演员只练几个难度较大的技巧动作,演出并不引人注目。但是经过不断的艺术加工,愈来愈突出这个节目声色俱妙的特点和浓郁的民族风格。许多杂技团都有《抖空竹》这个节目,但基于编导们不同的艺术处理,演来却各有千秋。按照风俗习惯,春节前后,十多岁的孩子们最喜欢玩空竹。于是中国杂技团的舞台美术设计师们,给演员穿上节日的新装,乌黑的长辫上插着鲜艳的红花,这群活泼妩媚的姑娘一出场,就给人一种喜气洋洋的感觉;加上柔和的灯光,衬着蓝天、瑞雪、红梅、纱灯的背景,更烘托出新春佳节的气氛;欢乐的乐曲与空竹的哨声交织在一起,轻快的舞步与旋转的空竹相映成趣,观众赞之为"一首充满青春活力的交响诗"。上海杂技团的《抖空竹》则保留了老艺人田双亮的演出风格,四个女演员只是陪衬男演员刚劲挺拔的表演。田双亮表演以"抖大盖儿"为特色,紫红色的丝绒幕布衬托着金光闪闪的大盖儿(铜制,似茶壶盖)时起时落,宛如流星飞驰,更似皓月生辉,别有一种情趣。广东杂技团的《抖空竹》在银光闪闪的雪人映衬下,一群身着红丝绒滑雪衣裙的小姑娘,一边抖空竹一边翻跟斗、跳芭蕾舞,更显得天真活泼,突出了游戏的趣味。

对于杂技这门表演艺术来说,要达到技巧和优美的有机结合,往往要付出艰苦的劳动。因为杂技的技巧性强,它的局限性也比较大,不用说增加一个新动作或改变一个新花样需要经过积年累月的锻炼,有时甚至因为更换一套服装、一双鞋子,变动一件道具、一个光源,都会影响到演员技巧的发挥。所以杂技在艺术上的微小改变,都非一日之功,有些节目要经过两三代演员的反复努力,才能搞得比较理想。为了在推陈出新方面取得更理想的成绩,许多杂技团从学员们入团开始,就要求他们理解有关节目的艺术构思;在技巧训练的同时,不断提高他们在音乐、舞蹈、戏剧、美术等方面的修养,以为进一步美化杂技舞台形象创造条件。经过广大杂技艺术工作者的不懈努力,不少传统节目的技艺水平有了较大提高,已远非建国初期的杂技可以相比了。经过艺术处理的杂技,深受国内外观众的喜爱,他们称中国杂技"是真正的艺术"。

新中国杂技的初步繁荣
20世纪
06-58
杂技
20世纪的中国杂技
20世纪的中国文学艺术卷
20世纪